“老爷。”
“父亲。”
“爸爸。”
“爹地——”
谢骋之这一出现,大厅顿时热闹了起来。
传统跟西洋的称呼夹杂着,叫什么的都有。
谢骋之并非一个人出现的,他是同他年初才刚纳的第十七房姨太太一同出现的。
这位姨太太非常地年轻,瞧着也不过十七八岁,相貌只能算是中人之姿,可那一双眼睛长得极媚。穿一身西洋裙装,挽着谢骋之的那只手臂的手腕上,戴一只翠绿的玉镯,露着一双雪白的腿,莹白的脚踝,踩着细高跟。唇上涂着香艳的口红,身上应是喷了西洋的香水,走近时,便有一阵香气飘过,看人的眼神热情又赤诚。
只是这个大厅里,能够欣赏她这份赤诚的热情的人,怕是唯有谢骋之一人而已。
不少人看着她的眼神是带着赤果果的嫌弃。
不过更多的人,则完全是看好戏的态度。
甚至因着这位十七房姨太太的出现,多少分散了点众人投注在叶花燃身上的目光。
原来,这位十七房姨太太,不是旁人,恰是三夫人沐婉君的亲侄女沐琼英。
去年入秋,沐婉君因为偶感风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