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同冬雪最多认为那仅仅只会是威胁,大少爷不同,他是言必行,行必果之人!
“是,奴婢这就告退!”
生怕晚“滚”一步,大少爷就会叫来管家,要将她发卖了,冬雪目露惊恐,她也顾不得她同夏荷的“姐妹情谊”,在地上磕了个头,便起身忙不迭地出去了。
“你呢?还不滚,是在等着本格格叫来管家将你发卖了,是么?”
这个时候,纵然夏荷有百般不甘,又如何敢同大少奶奶顶撞,她忍着脸颊上那被掌掴了一巴掌的痛楚,含着人屈辱的眼泪道,“奴婢,奴婢,这就告退。”
“哎。这下可好,本格格妒妇之名,怕是不过一个早上,便要传遍谢府上下了。归年哥哥,你说这下可如何是好?”
叶花燃双手捧腮,状似困扰地道。
谢逾白垂眸,注视着她,“难道不是事实?”
叶花燃哼唧了一声,不但没有否认,反而顺势要求道,“日后莫要在除本格格意外的女人面前,袒胸露茹,可听明白了?”
谢逾白:“……”
其实,以谢逾白的耳力,如何没有听出脚步声的靠近?
只是,他未曾料到那个叫夏荷的婢女胆子竟那般大,那时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