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得什么时辰新媳妇儿得向公婆请安来的?”
“无妨。”
闻言,叶花燃放了心。
等两人都收拾完,太阳已经照亮整座谢家宅院,精致的亭台与假山都沐浴在晨光之中。
谢逾白陪同叶花燃一同去给父亲谢骋之以及他那十几位母亲请安时,谢骋之尚未起来。
尽管如此,谢骋之住处的客厅可是相当地热闹。
他的三位夫人,包括谢逾白的生母柯绵芳在内,都悉数到场不说,其他十几位姨太太也均到了,再加谢家几个少爷的夫人,姨太太,偌大的客厅,竟坐了个满满当当。
毫无疑问,叶花燃同谢逾白,是来的最晚的。
原本,大家有说有笑,见到谢逾白揽着叶花燃进来,众人一致停止了说笑。
所有或打量、或不满、或嫉妒、或纯粹是好奇的目光,齐齐地落在了叶花燃的身上。
“见过各位母亲。”
面对生母柯绵芳,谢逾白竟同谢骋之其他几位夫人跟姨太太没有什么不同,仅仅只是打了声招呼。
相比之下,对待二夫人徐静娴的态度却是要更为亲近一些。
叶花燃心下诧异于谢逾白同生母之间生疏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