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身体并无好处。圆房这件事,不急于一时。来日方长,歇息吧,别胡思乱想。”
叶花燃一怔。
他是在同她解释,先前的那句话?
不等叶花燃回应,男人已经重新躺回了床上,闭上了眼。
叶花燃回过神的功夫,耳边已传来男人规律的呼吸声。
叶花燃转过脸,身旁的人已经睡着了。
叶花燃一只手支颐着下巴,就着烛火,细细地打量男人睡着时的模样。
若是前辈子都算上,这绝非她同他两人之间第一次同床共枕,却是第一次,她躺在他的边上,在如此近的距离,仔细瞧他。
叶花燃的手,虚虚地在谢逾白的脸上描绘着。
他脸上因救她而受了烫伤的疤痕还在,当然,只剩下浅浅的一块,比起上一世已好得太多。
她的指尖,离开他脸颊上的那块疤,专注地划过他的额头,鼻尖,沿着他的鼻尖,下滑,来到的薄唇。
她贪恋地瞧着他,怎么也瞧不够。
先前的那点生气,在听了他方才的那句解释后,早已消散无踪。
商界罗刹。
听到这个名字时,谁人不是对这位魁北谢家的长公子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