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房外乱嚼舌根之事,归年哥哥也知晓了?
不过,有谷雨、白露他们几个近卫,想来谢府当中发生的事情,应当是没有能瞒过归年哥哥的。
归年哥哥方才这句话,又何尝不是告知她,在这个府中,自会由他为她顶着,她大可随心所欲,无需委屈求全。
叶花燃眉眼弯弯,“好。我知晓了。”
叶花燃换好了衣服,进去洗手间洗漱,出来时,恰好看见谢逾白立在床边,他一手握着清刚,一手朝自己的掌心划去,鲜血滴落在了床上。
叶花燃脸色微变。
她疾步朝他走了过去,忙不迭地用边上的帕子替他将手上的伤口给捂住,仰着脸,诘问道,“归年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可是嫌前日那道伤口好得太快,故而又在自己身上划了一刀?!
“作假。”
将清刚收入鞘中,谢逾白淡声道。
造假?
什么意思?
叶花燃眉心微蹙。
但见男人弯腰,从床上拿起了一块站着斑驳血渍的白色帕子。
殷红染遍叶花燃的脸颊,便是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终于明白男人口中的造假是何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