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醒酒茶端到床边,哄他先把醒酒茶给喝了。
谢逾白翻页的动作一顿。
须臾,他将书放到了一边,端过叶花燃递过来的醒酒茶,很是干脆地喝了个精光。
“时间不早了,累不累?要不要先歇息?”
叶花燃替他将边上的书合上,放到一旁。
没反对?
那她便当他是默认了。
谢家是宅院内都早已通上电,装上了电灯,婚房里,却还是应景地烧着龙凤喜烛。
叶花燃去关了灯。
如此,房间里,便只剩下龙凤蜡烛成对,映着莹莹的光。
叶花燃也随之躺了下来。
一只手,箍在了她的腰间。
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叶花燃转过脸,“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
剩下的话,在瞧见男人眼底不容错辨的幽火时,一时忘了言语。
这人到底是醉着,还是醒着的?
当亲吻落下来时,叶花燃没有拒绝。
无论归年哥哥是清醒着也好,醉着也好,今日,他们已经大婚。
他们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叶花燃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