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人母子之间的事儿,身为新嫁娘,谢大少尚且未曾开口,小格格便自作主张,岂不是存心自讨没趣呢么?
“夫君?”
叶花燃轻轻地唤了一声。
任凭是谁都想不到,从方才起便未发一言的谢大少,不再维持着方才一动未动的姿势。
谢逾白身形微动。
两人一起,再一次对着谢骋之、以及柯绵芳,行了再拜高堂之礼。
所谓智子莫若母。
再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她这个儿子心肠有多硬,又有多恨她。
她以为,他是绝不会低这个头,更不会对她行这份礼,直到她自己主动收回方才的要求。
没想到,不知何时,竟也学会妥协了。
是因为她这个儿媳的缘故?
柯绵芳不可避免地多看了小格格一眼。
叶花燃坦然地与之回视。
柯绵芳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
喜娘见两人再拜了高堂,赶紧随之喊道,“送入洞房——”
这一次,喜娘总算是顺利地喊出了这四个字。
喜娘是大大地松了口气。
不管如何,只要是把新人送入洞房,这份差事,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