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绵芳客客气气地提醒道,“尚未拜过高堂呢。”
喜娘为了难。
这高堂方才拜过了呀。
谁家结婚新郎、新娘还拜两次高堂的?
谢骋之双手紧握住椅子的把手,显然是在忍着怒气,他沉声开口道,“夫人,凡事适可而止。”
柯绵芳没有理会丈夫,她那一双同谢逾白极为相似的眉眼,望着眼前,一身褚色,英气勃发的儿子,微带着感伤语气地道,“归年,你也是这般想的么?你跟你父亲一样,也觉得母亲提的这个要求过分了么?”
现场的宾客窃窃私语。
这位忽然出现的谢家大夫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对方当真是谢家大少的亲生母亲吗?
哪有当母亲的破坏儿子婚礼流程不说,还给儿子出这样的难题的?
按理,自古确实没有拜两次高堂的道理。
然而,倘若谢长公子不照做,岂不等于默认了这位大夫人方才的问句,认为自己母亲提出的这个要求过分了?
这叫人如何作答?
谢逾白袖袍当中的双手收拢,紧紧地握成拳。
“自然是不过分的。”
一道清丽、婉转的嗓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