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新娘的盖头需由新郎亲自来掀,这夫妻双方今后的日子才能和和美美。”
古往今来,多少新娘的盖头是由新郎亲自掀开的,可又有多少对新人当相濡以沫地走到了最后呢?
可见老祖宗留下来的部分习俗,并没有什么科学依据。
尽管如此,叶花燃并没有非违拗喜娘不可的打算。
她将手放了下来。
既是为了不让喜娘难做,也权当是,图个吉利吧。
“你来做什么?”
谢骋之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方才还一脸喜色地接受长子跟长媳高堂之拜的他,黑沉了脸色,不悦地瞪着今日被本不该出现在这婚礼现场的原配。
即,谢逾白的生母,柯绵芳。
柯绵芳是谢骋之的发妻,又是谢逾白这个新郎的新生母亲。
她这一出现,便立刻彰显坐在高堂之位的沐婉君多少显得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仿佛张椅子忽然长了一张嘴,会咬人,沐婉君也跟着从位置站了起来,她站到了谢骋之的身旁,夫妻两人一致防备地盯着着柯绵芳。那股同仇敌忾的架势,倒像是,他们是情比金坚的夫妻,而忽然出现的柯绵芳是专门来破坏他们夫妻感情的狐狸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