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凶狠,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叶花燃眉眼弯弯,也笑着将自己杯中的合卺酒喝完。
“叩叩叩……”
门外传来白露的声音,“大少,老爷让您出去陪他一同跟宾客们敬酒。”
不等谢逾白开口,叶花燃便主动道,“去吧。今儿起得太早。正好趁这个功夫,补个眠。你去吧。我在房间里睡一会儿。”
叶花燃说着,便伸手要去摘头上的的凤冠,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嘟囔着抱怨道,“这凤冠,太沉了。早知道,还不如穿婚纱,至少头纱没有凤冠这般重。”
凤冠太沉,又没有镜子,叶花燃一个人,不太好摘。
她正想要下床,好去梳妆镜前将凤冠摘下。
一只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叶花燃摘凤冠的手一顿。
她放开了手。
谢逾白接替了她的动作。
他的动作很是有些生疏。
期间,好几次不小心扯到了她的发,叶花燃却是眸光漾笑,唇角始终保持上扬的弧度,享受这个男人独有的,难得的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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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归年试着愿意去相信,去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