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各位也是为了给大少作个热闹,故而赏脸来闹这洞房。偏生主子不是喜欢热闹的人。来,来,来,我们一起到院子里,来它个不醉不归,可好?”
谷雨跟白露两人一左一右,分别站在门口的两边,用身子挡着。将门外闹洞房的人全部挡了下来,就这样半是威胁,半是哄劝的,把人全部都给劝走了。
终于,外头吵闹的声音渐渐地小了下去。
叶花燃坐在婚床上,红盖头在她被送入洞房之前,便又被喜娘给盖上了。
是以,透过红盖头,只能隐约瞧见模糊的身影。
视线当中,能够隐约地瞧见一抹修长的身影缓缓朝她走近。
终于,她的红盖头被掀开。
一身新郎喜袍,眉目昳丽到几近妖魅的浊世公子,成为她眼中唯一所见。
“归年哥哥这是,早就料到有人会闹洞房?”
哪有人闹洞房,把房门给锁上了的。
这种事情,怕也只有谢归年这个大醋桶能够做的出来了。
当然,对此叶花燃是乐见其成。
她自是也不喜欢在这种时刻,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
绛红色嫁衣衣袖掩口,小格格笑弯了眉眼,似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