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提醒叶花燃这个所谓的未来少奶奶,要顾全大局呢。
叶花燃也跟着笑了。
那婢女没想到小格格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脸上的笑意险些有些维持不住,只听叶花燃慢条斯理地道,“无妨。左右本格格都是第二回成亲了。一回生、二回熟嘛,流程熟悉,可是能省却不少功夫,不至于连几句话的功夫都耽误不得。我方才听你们聊得听挺欢。不如我们接着聊呐?啊,我想想看,先前你们说到哪儿了,噢,对了。你们不是好奇你们大少昨夜是不是在本格格房中留宿了么?嗯,是的,留宿了。天亮之前,悄摸走的。至于昨晚是不是本格格同归年的第一次,这个问题,不如我命人去叫归年哥哥过来,叫他亲自为你们解答疑惑,可好啊?”
提及大少,那几个婢女没有不变却了脸色的,当然,她们也不由地心存疑惑——
大少,当真会为这个给他戴了绿帽的小格格出头么?
可她们谁又敢赌呢?
毕竟,大少爷昨日亲自为小格格开的车门,她们可也都是亲眼瞧见了的。
“奴婢不敢。”
“奴婢不敢。”
“奴婢不敢。”
那几个婢女似是这才知道厉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