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动作幅度再大一些,便当真要引火烧身。
“老实一点。”
他将她放下,松开时,在她的臀部拍了拍。
这个动作,实在太羞耻了!
叶花燃将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哪里还敢再不老实?
天爷。
真真羞煞个人!
如此一番耽误,谢逾白手中的药酒药效早已过去。
他不得不又倒了一些在掌心上,替她重新推拿、按摩。
许是之前被打了屁股,实在太过羞耻,这一次,意外老实跟安静。
时间已是不早,明日两人都要早起。
谢逾白将衣服盖在她的肩上,“将衣物穿上。”
叶花燃转过身,拿起滑落至腰间的睡衣,穿好。
忽地想起一个从今早就困扰着她的一个问题。
倘若没想起来也便罢了,既是想起来了,自是要问个清楚,她靠在床头,看着他下床,穿鞋,“为何改变主意了?”
谢逾白穿鞋的动作一顿。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的,是么?”
她不许他再装聋做哑,执意要一个答案。
“既是那日在我阿玛面前提了,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