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出现在她的眼前。
“嗯?”
叶花燃下意识地就要转过头,又怕自己乱动会于归年有妨碍,只好克制着。
无端端的,他将他的手臂伸过来给她作什么?
“不是说疼?”
闻言。
叶花燃一下从床上坐起。
长发如瀑布般散开,遮住大半半身昳丽风光,她转过身,睁大一双秋眸,瞪他,“我说疼,你便让我咬你?”
“我不怕疼。”
他的视线落在小格格青涩的身子,眸光一沉,淡声道。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地客观的事实。
可其实,除非当真是患有那种神经性缺陷疾病的人,否则这个世界上哪有人真的不怕疼——
不是不怕疼,不过是习惯了忍受罢了。
叶花燃红了眼眶,咬唇,“谢归年,你怕不是个傻子。”
被人骂过奸妄狡诈,喜怒无常的谢家大少,生平第一次,被人当面骂是个傻子。
“傻子!”
骂一句不过瘾,小格格又恨声骂了一句。
谢逾白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