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实在长得替过精致,以致让人对主人的相貌无端便多更高的期许。
一只腿已经迈下,半个身子便也从车内钻出——
眉似远岱烟笼纱,眸似秋月盈水间,鼻梁高挺,唇不点而朱,难描难画,称得那天边昳丽的夕阳都失了颜色。
方才还言语刻薄地挖苦着老大戴了一顶油光发亮的大绿帽的那几位少爷,顿时就跟那被拔了舌头的猫!
早知道这东珠格格美成这个样子,别说是戴一顶绿帽,就算是戴个十顶,八顶,这样一个尤物,总归也是要尝了味道才甘心呐!
有一点世子妃不曾料到,那便是,除了璟天城,今后,整个魁北也会是为小格格的相貌所惊叹。
“儿子见过父亲,各位母亲。”
众人尚且恍神的功夫,谢逾白牵了叶花燃的手,来到谢骋之跟几位夫人还有太太的面前。
意料之中,他那位尊贵的母亲并未出现。
谢逾白的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于此同时,却又忍不住去想,他那位母亲到底是不想出来见他这个儿子,还是发病了,来不了。
两种截然矛盾的心理,折磨着他,握着小格格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叶花燃惊讶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