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曾说过一句话。
有客迎门,他们永远可以摆出最好的姿态,叫任何人都看不出任何的端倪来。
崇昀这几日过得太过跌宕。
先是忽然得知白薇怀有身孕,尔后,在他还来不及享受再次即将当上父亲的喜悦,那孩儿便夭折了。再之后,连白薇也跟着没了。
崇昀对白薇固然没有太过深刻的感情,人就这么没了,到底是不同。他心里自然是责备王妃的。可因了白薇的事情,世子,二贝勒连同三贝勒在内,都对他不甚谅解。
今日谢逾白忽然上门迎亲,于崇昀而言,真真是天降喜事。
谢逾白下了马,留了迎亲队在外头等候,自己只身一人入府。
崇昀在看见只有谢逾白一人的身影出现在大厅时,不知为何,心情莫名地有些紧张。
对于东珠跟谢逾白的这桩婚姻,崇昀一开始的目的就十分明确,为的就是谢家的财力,以匡扶大晏的复国大业。
如今,当谢逾白当真穿着渚色喜袍,长身而入,崇昀的心底竟不可避免地生出几分怅惘来——
他的小明珠是当真大了,都到了要嫁人的年纪了。
“归年见过岳丈、岳母。”
谢逾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