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在担心什么?这刀又不咬人。”
临允还是皱眉。
叶花燃并没有直接伸手去将沈廷手上的小刀接过来,而是先从包里取出一条帕子,隔着帕子将沈廷手中的小刀接过。
叶花燃仔细观察了小刀上面的血渍。
仅仅只是刀柄处,就沾满了鲜血,血迹成鲜红色,并没有呈现暗红,说明上面的血渍应该并没有很长时间。
自然也不会是这个“荣子”自己的,否则他没必要这么紧张。
沈先生先前说过,这个荣子在花街的名声并不好听,想来应该是属于混场子的。
既是混场子的,如果只是普通的打架打架斗殴见了点血,这人根本无需这般紧张。
叶花燃隔着帕子,将折叠的小刀打开。
刀刃上,血迹更加地明显。
叶花燃在潘荣的面前蹲下身,隔着帕子的手,她晃着手中小刀,“这么紧张这么刀……怎么,刚用它……杀过人呐?”
“杀人”两个字,传入潘荣的耳力,他的眼皮狠狠地抽动了一下,本能地大声地反驳道,“你胡说!我没有!”
“你知道吗?有时候呢,人越是心虚,就越是喜欢用大声地讲话,来掩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