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不小心染上了好友周若愚一紧张就口吃的毛病。
沈廷也不知小格格用麻绳何用,也没问,便老老实实地去将麻绳给贵人取过来了。
叶花燃看了看,是普通人家用来捆柴火的麻绳,很是结实。
嗯,很好,用来捆绑一个人,刚刚好。
“劳累一下沈先生,替我将他给捆起来。记得,捆好之后,要打个死结,不能打活解。”
沈廷一个书生,连捆一只鸡都没有过,哪里会捆人?
拿着麻绳走过来,好半天,没任何动作。
潘荣一看沈廷那傻样,就知道那书呆子连捆个人都不会,当即趁机油嘴滑舌地道,“姑奶奶。您这手中握着枪呢,小的就算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您眼皮底下……”
“闭嘴!姑奶奶准你开口了么?!”
说罢,抬脚往潘荣的后背又是一踹。
前世,谢逾白死后,他名下的大多产业均归叶花燃所有。那时,毫不夸张地说,在最初接手的那段时间,她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遭遇好几起暗杀。
之后,她私下找了芒种,命他教了她一段时间。
生死搏命的招式,自是不同于普通的花拳绣腿,每一出招,都力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