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碧鸢替王妃挡下了王爷一个耳掴,要不这会儿指不定乱成什么样子了。”
难怪碧鸢迟迟未回。
很快,三人赶至映竹院。
行至走廊,尚未踏进屋子,便隐隐听见从房间里传出虚弱的低泣声,“千错万错都是民妇的错,民妇愿意即日便跟莹莹两人从王府搬出。只求,只求王妃能够给民妇腹中孩儿一条生路。民妇发誓,民妇定然会带着莹莹连同腹中这个孩儿搬得远远的,此生都不再踏足瑞肃王府半步。若是有违此誓……”
白薇的额头上缠着纱布,纱布渗血,她脸色苍白靠在床头,虚弱地从床上下来,跪在了王妃的跟前,声泪俱下地乞求王妃放过她腹中孩儿。
白薇已委身于崇昀,腹中怀的又是他的孩儿,崇昀如何忍心见她这般哀求?
不等白薇将她毒誓言完,崇昀跟邵莹莹两人便急忙走过去,将她从地上扶起,“薇儿,你这是做什么?你现在肚子里还怀有身孕。你先快起来。”
“王爷……”
白薇虚弱地靠在崇昀的怀里,仰着脸,注视着瑞肃王,泪流不止。
邵莹莹亦是眼底含泪,以至于崇昀也跟着不免红了眼眶。
这对卑贱的母女!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