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是她不必想,也知道,二哥这回来,谈的,定然是昨晚兄长跟她谈的事情。
果然,坐在椅子上等着的二贝勒临允,听见对话声,抬起头,一瞧见她回来了,眉头微攒,开口便是,“大哥将你的决定告知于我了。”
叶花燃“嗯”了一声,吩咐随她一同走进来的小丫鬟,给二贝勒奉茶。
“你先下去吧。我跟东珠有些话要说。”
临允对倒茶的丫鬟道。
那丫鬟只来得及给贝勒爷倒茶,尚未个小主子倒茶呢,听了贝勒的命令,福了福身子,依言退下了。
临允告知丫鬟,他有话要同小格格讲,丫鬟退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临允却没有开口说话。
叶花燃深知,二哥也是在生自己的气呢。
她这三个哥哥,性子一点也不一样。
兄长生气便是绷着个脸,一言不发,瞧着怪吓人的,其实只要说几句软化,多半也就气消了。三哥生气呢,动静最大,不过是属于雷声大,雨点儿小的那一种,是最好哄的。
唯有二哥。
就算是气头上,也绝不会上脸,更不会对人疾言厉色。可往往,这种也是最难哄的。
兄妹二人便这般对坐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