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形色又这般匆匆,实在很难让人联想到是发生了什么好的事情。
联想到迟迟未归的碧鸢,叶花燃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的黛眉微蹙,“怎么?是那白薇不行了么?”
她从映竹院出来的时候,白薇的血不是已经止住了,就连大夫也说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么?
如何这么几盏茶的功夫,伤情就恶化了?
叶花燃当然不是惋惜白薇的性命,只是白薇这一死,出于对白薇的愧疚,阿玛更不可能惩办邵莹莹了。
啧。
本来不过是苦肉计,弄假成真,不可谓不讽刺。
婉瑜心里头着急,没注意到小格格对白薇是直呼其名,更没有注意到她语气当中的轻蔑,二贝勒临容却是注意到了,他不动声色地看了妹妹一眼,眼底蕴着一抹沉思。
婉瑜摇头,着急地解释,“不是,是,是,邵夫人,邵夫人,她……她有了!”
“有了?有什么了?”
饶是平日里心思通透、聪敏如叶花燃,这一回,却是一下没能反应过来。
按照婉瑜所说,白薇应该是没死。
不过,什么叫有了?
白薇有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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