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她跟阿娘就搬离这王府!
那个对她们总是轻易地非打即骂的死鬼阿爹早就已经是一抹鬼魂,她跟阿娘也早已非昔日酒楼卖唱的卑贱之人。
她有那么多的朋友,她还认识许多非富即贵的同学,他们都曾或多或少地收过她不少好处,届时,他们定然都会帮她的!
她就不信,她跟阿娘无法在这璟天城生活下去!
叶花燃“咦”了一声,“白姨这是做什么?”
不等白薇说话,叶花燃便慢条斯理地道,“这不知情的,还以为我们瑞肃王府是如何地苛待府中客人呢。”
白薇心里微微一惊。
客人……
这在以往,小格格可无论如何都没有将她跟莹莹称之为“客人”过。
话锋一转,叶花燃目光直直地落在跪在地上的白薇,“还是白姨以为,这一记耳光,一声道歉,就能轻易地将这封信的事儿给轻易揭过去?”
跪在地上的白薇身子一僵。
她要如何告诉小格格,她此前心底的确是打的这个主意没错?
白薇跟邵莹莹不愧是母女。
邵莹莹坚决不肯承认她寄过那封信,更声称根本不知信笺的存在,白薇这个时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