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是没有鎏金纸的了。因为实在太宝贝那几张鎏金纸,故而这些年来,东珠一直没舍得用,还在柜子里完好地保存着。当年阿玛给的是十张,我借了三张给二哥,因而,柜子里还剩下七张。鎏金纸太过名贵,除却像二哥那样真正豁达的名士,想来都是舍不得当真用它们来写字的。毕竟在这个世界上,随着去年鎏金纸传人的去世,这门工艺也就因此失传,鎏金纸是写一张,少一张。邵姐姐想必跟我一样,也是舍不得用的。
当然,鎏金纸这般名贵,按道理,邵姐姐是定然舍不得用她来寄一封匿名信的。所以我猜测,应当是丫鬟没认出鎏金纸的特别,只将她视为普通的纸,错拿了,因此,被用来写这封信。事情到底是不是如同东珠猜测的这样。阿玛何妨让邵姐姐,打开她的柜子,让我们瞧一瞧她收藏的鎏金纸还在不在,剩下几张,是不是如同东珠所猜测的那样,还剩九张。事情,不就水落石出了?”
邵莹莹瞳孔微缩。
她是万万不曾想到,千算万算,破绽竟然会出现在一贯宝贝的“鎏金纸”上。
邵莹莹心里头恨透了凝翠的成事不足,只是碍于瑞肃王在场,不好发作。
“莹儿,去将你的鎏金纸取来。”
崇昀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