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这一行为,叶花燃全然没有任何的惊讶。
幼年,阿玛、额娘带她还有三位哥哥下馆子。
三哥淘气,将花生子儿扔她嘴里,导致她被花生子给卡住了咽喉,满脸涨紫。
是当时还在酒楼卖唱的白薇,见了,扔下了手中的琴,推开人群,抱起她,放在她的膝盖上,替她将那花生米给拍了出来。
她也因此捡回了一条命。
阿玛、额娘,三位哥哥,乃至她,没有对白姨不感激的。
后来,更是因为白姨的丈夫忽然去世,白姨跟邵莹莹一下子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寡母。后来,又因为白姨舍身救过阿玛一命。
两次恩情叠加,说是恩深似海也不为过,令瑞肃王府上下,对白姨没有不感激的。
乃至白姨丈夫去世过后,阿玛怜悯白姨跟邵莹莹母女二人,将她们二人接回了府上安置。
邵莹莹方才低吼,从小到大,她们之间若是起了争执,被白姨打骂的那一个定然是她,她又如何知道,每次她跟邵莹莹之间起了冲突,事后也定然会被阿玛关“自审堂”里头反省?
“信,什么信?”
崇昀眉头紧皱,他对邵莹莹道,“莹儿,去将东珠口中提及的信笺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