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是为何意?”
不说是皇家格格出嫁,便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出嫁,谁人不是新郎将新娘从接出,再迎到新郎家中拜堂?
欢迎他们前去观礼,是怎么个说法?
“归年的意思便是,婚礼的地点,改在魁北,即晚辈家人所居住的应多。也就是说,格格不日便跟归年动身回魁北,待人五日后,良辰吉日再举办婚礼。如此,王爷、王妃,以及世子、贝勒若是想要参加婚礼,自然得麻烦各位来一趟魁北。届时归年定竭诚招待,扫榻相迎。”
崇昀面色微沉,沉默了下来。
他早该想到的。
他早该想到,谢归年绝不是忍气吞声之人。
不在璟天办任何的仪式,直接将东珠接到魁北再举办婚礼,这何异于在是在明晃晃地扇他瑞肃王府的脸面?
难道他堂堂瑞肃王府的格格,连一个应该有的,像样的迎亲仪式都不配拥有么?
侮辱人,都不是这样的侮辱法。
崇昀心知,这个时候,想要保全脸面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一口回绝谢逾白的提议,可是如此以来,也便意味着这桩婚事,定然就此告吹,再没有转圜的余地。
东珠德行有亏在先,这个时候,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