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她的双手放在凝翠的肩膀上,大声质问道,“怎么回事?谢逾白怎么可能是上门来提亲的?!是不是你那位在祥和酒店工作的弟弟把信给送错了地方,或者是根本就没有把信给送到?否则,那个谢逾白在看过信之后怎么可能还会上门来提亲?!”
“不,奴婢,奴婢的弟弟是当真将信给送到了的。今日,今日谢长公子还,还同格格提及了此事。不但如此,还将信笺直接交给了格格。可见,信笺奴婢的弟弟是的的确确送到了谢公子的手中的!”
邵莹莹尚且没能反应过来,凝翠这句话蕴含的信息,倒是白薇一下就听明白了。
她的脸色骤变,“你说谢公子同东珠方才还提及了信笺一事,还将信笺直接交给了东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谢逾白怎会跟东珠提及那封信的事情?”
“是啊。为何归年哥哥收到信件后,会直接将信笺交给了本格格呢?当时,凝翠站的地方到底是有点远,可能许多细节,她也没听清。不如白姨你来问我呀。本格格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好不好呀?”
“嘭”地一声。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唇角噙笑,眉眼弯弯的叶花燃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