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大晏,倘使瑞肃王府最为荣耀的时候,何曾轮得到魁北谢家小儿到他的头上撒野!
倘使,倘使……
是的,一切都只是假设。
建立在假设之上的事情,便都是虚妄。
大晏一日不能复国,瑞肃王府便一日不能恢复往日荣耀,才会叫谢逾白这类无状的小儿才能爬到他的头上来!
大丈夫能屈能伸。
当日韩信连跨下之辱都能受得,他又有什么受不得的呢?
今日他所受的屈辱,待大日大业完成,定千倍、百倍地讨要回来。
崇昀在主位坐了下来。
视线淡淡地扫过谢逾白身侧的四名亲卫,以及其中两名亲卫手中拎着的两大提箱,明明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来意,崇昀是明知故问,“不知今日谢贤侄前来府上拜访,是为了……”
“归年今日前来的目的,想来王爷多半已是猜到了。家父几日前便已拍来电报,催问归年何日归家。是以,在这里,也请王爷原谅归年的直白。归年此次前来,确是为了同王爷商量晚辈同东珠格格婚约一事。”
窗户纸既已捅破,崇昀自然不好再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面上露出几分尴尬,适时地摆出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