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如府中丫鬟的规制。
如果她没有记错,好像邵莹莹的贴身丫鬟,凝翠就有这么一件杏黄色的衣衫?
莫非,归年哥哥口中的这封信,还同这主仆人人有关?
“这信里头,可是提及了我?”
叶花燃接过信笺,眉峰微挑。
叶花燃何等聪明,她一下就推断出了谢逾白将这封信交由她看的理由。
否则,又何必将信笺拿与她看?
不过,倘若这封信当真是邵莹莹的手笔,那这信中会提及她,可就一点也引以为奇了。
这也令叶花燃有些好奇,好奇邵莹莹在信中到底都说了些她什么,以及写这么一封信的目的到底何在?
总不至于,是想要勾引归年哥哥?
呵。
倘若邵莹莹当真如此这般胆大包天,她倒是要给她请个大夫,剖了她的肚,好看看,她是不是比寻常人多长了一个胆子!
谢逾白建议,“格格不妨打开看看。”
封口是已经拆开过的。
想来,归年确实已经看过了。
叶花燃从信封里倒出信笺,摊开。
信笺上,每一个字都是从报纸上剪下的铅字黏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