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令自己成为任何人手中的棋子。哥哥,就信东珠一次,可好?”
哥哥……
临渊几乎想不起来,上一次东珠如此亲昵地称呼自己为哥哥是什么时候。
印象当中,似乎是刚学会走路的时候。
还是咿呀学语,走路时,胖乎乎的小身子摇摇晃晃,还不会说“兄长”那样复杂的发音,只会“葛葛,蝈蝈地叫”。
信她?
他如何是不信任她,他不信的分明是谢逾白,是那会吃人的谢家。
他不能拿妹妹的幸福去赌,可他也知道,东珠性子倔,她既是已经做了决定,便是九匹马都拉不回来。
她是决计非蹚这次的浑水不可了。
东珠说的对,他们确实是没有更好的万全之策。
可他们王府的衰荣,难道当真要系在东珠一人身上么?
临渊的眼圈再一次,一寸寸地泛上红色。
“开弓没有回头箭。东珠,你可知道,一旦下了这样的决定,是再难回头了。告诉哥哥,你真的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叶花燃点头,“知道。”
临渊不死心,“不后悔?”
叶花燃摇了摇头,“是。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