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也能够接受的,心安理得的让东珠留下来的理由。
叶花燃注视着兄长临渊的眼睛,平静而又认真地道,“我心悦他。”
她本可以扯谎。
她本来可以要以随意给出一个理由,比如她舍不得离开璟天,舍不得大家。
可她知道,兄长不会信。
她私奔舍弃过家人一次,兄长又如何会相信她给出的这个薄弱的理由?
她需要给出一个最具有说服力的答案。
这两日,东珠跟谢逾白的互动临渊是瞧在眼里的。
他猜到了,在姜阳这两人之间必然发生过他们所不知道的内情,心底也多少猜出了东珠对谢逾白很有可能是真正地动了真心。
尽管在问之前便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听到意料之中的答复,临渊依然大受冲击。
“你心悦他?你心悦他?!”
临渊的语气一次比一次重。
他的双手快要按在妹妹的肩膀上,忽地记起她的后肩膀受了伤,只得生生地将手放下。
有些话,他本不想说,可眼下却是到了非说不可的地步。
他的双手极为克制地负在背后,临渊双手死死地盯着妹妹,“你心悦他?你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