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找东珠可有什么事?可要进去坐坐?”
以往,叶花燃也不是没有邀请兄长来她栖鸾阁坐坐的。
可每回兄长都以公务繁忙,或者是时间不早了,她应该早点休息为由,十次有九次都会给予拒绝。
这一次,叶花燃已然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不曾想,临渊竟是点了点头,淡漠地“嗯”了一声,且率先望里头走去。
叶花燃脑海里,只闪过两个字——
完了!
“格格,您可总算是回来了?您今日跟姑爷去哪儿了?您不知不知道世子爷跟两位贝勒……”
碧鸢在里头听见小主子的声音,一路小跑了出来,险些同迈进大门的临渊撞了个正着,“世……世子爷。奴婢给世子请安!”
碧鸢赶忙给主子请安。
临渊眉头微皱。
东珠身边的两个丫鬟,他一贯对毛里毛躁的碧鸢颇为不满,欣赏性子沉稳的凝香多一点。
想到凝香,不免地又想起凝香因为对东珠有所欺瞒,以致被遣走之事。
罢了。
衷仆难得。
笨就笨一点吧,至少没有旁的什么花花心思。
该敲打的却还是要敲打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