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不由翘了翘唇角。
叶花燃见了,不由地感叹地道,“归年哥哥你应该经常笑。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呐。”
不是那种嗤笑,又或者是冷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意。
这种笑容,在归年哥哥身上出现得太少了。
闻言,男人唇边的笑意收敛了一些。
叶花燃踮起脚尖,将两只手放在男人的唇角,往上提,“呐,要这样,经常多笑。知道了吗?”
谢逾白狭长的眸子微眯。
小格格是不是越来越不怕他了?
又或者,应该说,似乎从一开始,小格格就不曾怕过他?
且目前,大有越来越放肆的趋势?
……
“糟糕!竟已经这么晚了么!家里人该着急了。”
都说山中不知日月。
在“听风馆”听过小曲儿之后,叶花燃又拉着谢逾白在花花大世界到处逛了逛。
欢愉不觉日长。
出来时,天上竟然已经是繁星满天了。
果然,等到谢逾白送叶花燃回府,门口的守卫一见了她,便小步迎了上来,面露焦色地道,“格格,您怎的到这么晚才回来?三位贝勒找您都快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