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姝色从小格格的耳根一路漫上凝白的耳尖。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谢逾白的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出他不久前在书上读到过的这一首诗。
叶花燃的气,其实在男人主动向她伸手,发出求和的信号时,就已经消了大半,再经过之前那个小胖孩儿那么一嚷嚷,尴尬也就盖过了一肚子的闷气。
从游乐场走出好长一段距离,察觉到身旁男人的目光还是一错不错地落在自己的脸庞。
叶花燃到底是没能忍住,她停住了脚步,不由地困惑地道,“是我的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嗯。”
男人点了点头。
“啊!真的?沾什么了?”
说罢,下意识地抬手去摸自己的脸。
他握住她乱动的手,弯腰,昳丽的脸庞逐渐地靠近。
叶花燃下意识地睁大了眸子。
“是奶油渍。”
他的指尖抚上她的唇角,揩了揩小格格唇角并不存在的奶油渍,一本正经地道。
------题外话------
坏,还是归年哥哥最坏。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