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遥是暂时停业的了,要去要留,单凭君意,自个儿拿定主意,别闹事就成。
有听说了今儿不营业立马就走的,也就决定留下来,看个热闹的。
大部分没走的人都是没能反应过来。
人们茫然而又仓皇。
那岂不是代表,他们是真的输得血本无归了?
算盘像是砸在瓦楞上的骤雨,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现场部的赌资才被清点清楚。
如此还不够。
由于小格格所下的赌注,远超于赌桌上所有的赌金,故而相当于鹏遥赌坊还要拿出一部分的赔额才够。
终于,其中一位账房先生率先算出了具体的赌金。账房先生手中拨弄算盘的动作一停,疾步走到老板的身边,说出了一个不小的数字。
这是一个绝对会让鹏遥赌坊在短时间内大伤元气的数字。
唐景深不止鹏遥这一处产业,今日的损失不至于令他一蹶不振,可不肉痛不是不可能的。
谢逾白剜却了他一块肉,他心里头拱着火,又其能够令旁人痛快?
他就像是张了刺的蝎子,不刺一刺令他不痛快的根源,他都没法对得住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