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已让他极度不高兴,谢逾白的话更是令他火冒三丈,他倏地握紧了手中的象牙骨白面小扇,目光阴鸷,咄咄逼人地道,“谢归年,你他娘的拐弯抹角、含沙射影地说谁是狗?”
谢逾白不疾不徐,勾唇反问,“唐老板以为呢?”
唐景深脸色奇臭。
谢逾白唇边的笑意微敛,“方才我的未婚妻已经将我的意思表达得足够明确。烦请将赌金的本金以及我跟夫人应得的赌金在内一并清算清楚。”
如果说,方才谢逾白只是在跟唐景深两人干嘴炮,那么他现在这一句话,才算是明确地表了态。
现场一片哗然。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难道真的有男人不介意自己被戴绿帽,被买一送一,尤其还是在街头巷尾人人尽知的情况下?
这一刻,所有人仿佛被集体下了哑药。
他们脸色蜡黄,他们感到不可思议,偏偏事实由不得他们不信。
这二位长得跟画里似的人物当真分别就是瑞肃王府的东珠格格,以及魁北的那位谢大少!
唐景深彻底愣住,脱口而出地问道,“谢家是真的要破产了吗?”
以致沦落道要靠谢长公子卖身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