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现了对方在生活上可能比较窘迫。
她不知道青年为何会出现在赌场,但是这位小哥眼神澄净,给她的感觉跟赌场上那些大部分贪得无厌,眼神无光的赌徒们不太一样。
加之对方先前好心劝过她跟归年,可见青年本质是不坏的。
因此,她愿意帮他一把。
对方的反应,更是说明了她并没有看错人。
其实,按说他们三个人人手应该是够的,奈何归年占有欲是在太强。
但凡有人前来兑钞,都是他或者谷雨从对方手中接过现钞,而她则是接过他递来的现钞——
嗯,完多余的一个存在。
“不知道我,我可以帮,帮什么,忙……忙呢……”
“归年哥哥的意思呢?归年哥哥觉得这位先生可以帮什么忙?”
青年便努力睁着一双没什么焦距的眼睛,茫然地看着小格格身旁的高大男子。
谢逾白虽对小格格有着近乎病态的独占欲,却并非无脑之人。
他明白这种情况下,自是多一个人,多一份效率。
这会儿,他也注意到了青年鞋子开裂的后脚跟,稍微思量,也就明白了小格格方才为何会忽然开口留下青年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