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尽心,“那二位什么时候公布解除婚约或者是结婚的日期,这赌局就揭晓了呗。总之,瑞肃王府跟谢家两家任何一家什么时候放出消息,我们就公布结果。是赢是输,该大家的,我们鹏遥赌坊绝不抵赖。”
叶花燃了然地点了点头,“这样。”
庄家利爽地点了点头,“嗯,是这样。”
现场还有好多人等着下注的。
叶花燃也就让出了位置,转过头,“我买好大小了。归年哥哥呢?不也玩玩么?”
“银票都给了你了。”
说起来,便是连他也没有料到小格格会将那一叠银票压在了赌桌上。
任何为发生的事情都是不可控的,都有可能会产生变数。
他以为,她至少会留个几张,以备个不时之需。
叶花燃先是一愣,继而噗嗤一声,娇俏地笑出了声,自然而然地接口道,“这么说,要是输了,咱们部的家当都该赔进去了?这可如何是好?本格格还没正式过门,就把归年哥哥的家底都输了个精光。回头消息传回谢家,公公婆婆定然该不高兴了,会不会认为本格格是个丧门星?”
咱们?
谢逾白的喉咙因为小格格这句脱口而出的话而微微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