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是。”
“可不是!听说那位东珠格格都怀有三个月的身孕了。谢逾白得是被下了降头,才会脑子发烧答应下这买一送一的买卖吧?”
“哈哈哈哈!可不就是这么理!魁北那位长公子要是真跟东珠格格近日完婚,那咱们几个,集资送上一顶特制的绿帽得了!”
“这主意好极,好极!”
不堪入耳的议论声以及粗犷的笑声涌入两人的耳里。
看好戏的大有人在,也有见他们两个实在年轻,瞧着又跟画里走出来的人物似的,叶花燃年纪又笑,想着或许是两人偷了银票出来,瞒着家里人带心上人来这赌坊充阔脸,闹不好,还是头一回上这赌坊来,因而好言相劝的,“两位家境不俗,想来家里是没尝过挨苦受穷的滋味的。不过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这几万两银票,往大了说,都能够买璟天一座颇具规模的院子了,往小里说,也是足够普通人家一家十几口人好几年的生活开销了。两位要是图个新鲜,不妨就拿个零钱,赌一把,过过瘾?”
一位穿着洗旧青布长衫,皮肤白净的年轻人开口劝道。
这进了赌坊,岂有劝人就堵个一把,过过瘾就好的?
这不是毁人财路,拆人抬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