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辈子,归年绝对不是什么大方豁达之人。
鹏遥如此大张旗鼓地登报以他们两人的轶事设下赌局,将他们二人推至风口浪尖,按着归年的性子,是决计不会大方到轻易饶了鹏遥赌坊的。
那么归年此番带她前来,是为了端了这家赌坊么?
嗯,觉得有点刺激是怎么一回事?
谢逾白垂下眸光,“玩玩?”
嗯?
玩玩?
怎么玩,他们也下场参与竟赌么?
福临心至。
叶花燃抬眸,对上男人平静的目光,忽然之间明白了归年为何要带她一起来这鹏遥赌坊的用意。
她想也不想地道,“好啊,那就玩玩。”
说完,她笑了笑,看着谢逾白道,“就是不知道归年哥哥身上的赌资带的是不是够?”
听见两人的对话,在场的赌客们愣了愣。
这见过带着女伴来赌坊赌钱的,就是无论再美的美人,通常也就起个装点,充门面的作用。本来么,来赌坊,就是爷们儿展现阔气的地方,女人在一旁看着就好。
主动开口询问女伴要不要下场玩儿玩儿的男人已是少数,待到谢逾白从口袋里掏出好几张银票,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