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出来的话挺刻薄的就是了。
“唐老板误会了。”
谢逾白尚未回应,叶花燃便笑盈盈地开了口,“这赌注不是归年哥哥下的。是我下的。而且,唐老板既是开局设赌,且没有格外声明,我跟归年哥哥不得参与竟赌。本就是愿赌服输,何来下不下得去手这一说?”
这才是唐景深最为憋闷的地方!
这要认真深究起来,这事儿的的确确怪他不够严谨。
他只想着像是瑞肃王府跟谢家那样的高门府第,定然是无比看中脸面的。东珠格格既是同人私奔在前,后又怀孕在后,谢家岂能再容忍这样的儿媳嫁入谢家?
不说谢家是不是能够接受,便是谢归年,都不可能能够忍得下这顶绿帽。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桩婚事定然是要告吹的,又理所当然地认为,这种把里指都给丢尽了的事儿,无论是瑞肃王府还是谢家的人,在看见新闻上刊登的这场赌局后,定然是火冒三丈都还来不及,如何还会有这闲情逸致上他这赌坊来小赌一把?
总归,是千算万算,万万没料到这对未婚夫妻竟是这样一对儿“极品”,自个儿参与自个儿的相关赌局,简直比出老千还可恨!
更叫他气得牙痒痒地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