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局便算是了了。不知这话,可否还做数?”
才刚说过不久的话,且有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所说的,岂有不做数的道理?
是以,那庄家点了点头,“自然是做数的。”
叶花燃面向众人,笑意不减地道,“我很感谢,大家对我跟归年哥哥婚事的关心。我也愿意就这个机会,向归年哥哥再一次正式道歉。过往种种,皆是我一人不对。同时,有件事我也需当面跟大家澄清一下。我已同昔日恋人正式提出了分手,我跟他也从未有过超过男女界限之事。怀有身孕一事,更是子虚乌有。新的婚期,瑞肃王府会同谢家再次详细商议一下。在这里,还是要再一次感谢大家对我们二人婚事的关心。绿帽子就不必了,瑞肃王府再没落,总归不至于连顶帽子都要各位集资的地步。倘若有人对绿帽子有偏好,倒是可以跟本格格说一声,本格格定当成。”
叶花燃此言一出,现场赌客们顿时哗然。
他们当中,不乏有人是押了重注的,指望这一个赌局把以前输的那些钱给翻本回来。
他们方才不过就是过个嘴瘾,哪里想到会遇上正主?
“你一个人说了不算!你以为你自称是东珠格格,便可领走我们桌上的赌金么?没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