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位小姐是还没看今早的报纸吧?是这样。那瑞肃王府的小格格不是在当婚当日逃婚了呢么?如此还不算,那小格格竟是连孩子都有了。东珠格格同谢长公子此前也从未见过面,孩子自然不是那谢长公子的。这可是一顶绿油油的绿帽呐。奇怪的是,无论是皇室还是谢家,至今没有这件事发表任何的声明。这几日,咱璟天的百姓是操碎了心,都在议论小格格跟魁北谢家那位谢长公子会不会就此解除婚约。这鹏遥赌坊的老板便是瞧上了这商机。今早在报纸上发起了一个赌局。赌的就是那位谢家长公子跟东珠格格两人之间的婚事究竟会不会告吹。
竟赌的方式也特简单。哝,要是您认为他们两人的婚事一定会取消,那您就压大,要是你认为魁北谢家会咽下这口气,依然承认这桩婚事,那就压小。”
现场的赌客显然对这个赌局非常地感兴趣,不等那庄家开口,便有赌客主动出声解释道。
这赌局约莫是真的火,这位赌客方才说完,便有替他得赌客嘿嘿地意味不明地笑了几声,接口道,“话是这么个话。不过呢,咱是男人,咱最懂男人的心里了。姑娘您问问您身旁那位先生,要是换成是您给戴了绿帽,还怀上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