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乍见时的欢喜,是我决定要共度一生的人。”
“东珠!我没有在跟你说笑!”
叶花燃也配合地收敛了笑意,神色再认真不过地道,“三哥,我也是认真的!”
“你……”
直到这一刻,临容终于意识到,东珠在同谢逾白这桩婚事上的认真。
仿佛被戳破了一个洞的皮球,整个人顿时泄了力,又似被掐住了脖子的火鸡,没了声响。
“三哥……”
“你,你不要叫我,不要叫我……“
临容备受打击,身子连连往后退。
叶花燃便待在原地没动,只一双眼睛担忧地看着三哥临容。
过了许久,临容方才惨然一笑,声音沙哑地道,“东珠,这些年,三哥真是白疼你一场了。”
叶花燃心尖骤然一疼。
她无论如何也未曾料到,她坚持要跟归年在一起,于三哥而言会是这般严重的打击。
“三哥!”
叶花燃想也不想地追了上去。
一只手臂拦住了她的去路,男人眉目阴沉,眼底积压着重重郁色,“不许去。”
临容走的极快,仅仅只是被谢逾白这么一拦,叶花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