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敢相信,他从小宠到大的妹妹竟然会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
“好,爱新觉罗东珠,你……你可真是好得很!”
临容气得身子都在发抖。
他用力地挣脱开谢逾白的束缚,这该死的!
叶花燃唯恐三哥的挣扎会伤了他自己,更会激怒了归年,她走过去,一手放在谢逾白的手臂上,“归年,你先三哥放了,嗯?”
叶花燃在谢逾白的手臂上稍稍用了力,眼神坚持。
“好啊。”
谢逾白轻缓地笑了笑。
叶花燃心底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告。
“咔擦——”
伴随着“唔——”地一声闷吭,临容的手臂被生生地卸了下来。
叶花燃抬手捂住了唇,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临容唇色泛白,他咬牙切齿地道,一字一顿地道,“谢,逾,白,你他娘个龟孙子!”
“三哥,你就先别说话了。我先扶你去桌子那边坐一会儿。你且先忍一忍,我这就去命人请大夫来一趟。”
临容用力地扯住了妹妹的手臂,他忍住巨疼,少有地严厉地道,“东珠!你瞧见了吗?你现在可看清楚,你要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