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哪里能够承受得住临容这般粗暴的力量,额头当即疼得冒出了冷汗。
临容自是吓了一跳。
怎么就忘了东珠肩膀还有伤了!
临容为自己的冒出行为懊恼不已,下意识地伸手揽在妹妹没有受伤的右肩,“东珠,对不起,对不起。三哥不是故意的。三哥看看,要不要……”
“紧”字还没有说出口,他的肩膀倏地一疼。
他的手臂被擒拿住,给放手扭到了背后。
而他甚至连对方是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后都不得而知!
“操!谢逾白你个孙子!你给小爷我放手!”
临容尚且不知大祸临头,叶花燃却是一眼就瞧出男人眼底涌动的撕碎的冷光。
方才因为临容的动作而骤然牵扯到伤口的叶花燃没有变却脸色,这会儿却是神情骤变。
前世几年的同床共枕,令她太过熟悉他了。
他这个眼神,分明是他每次对人下狠手之前的眼神,那是然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神,仿佛站在他面前不是一条活生生的人,而是可以随时残虐乃至猎杀的猎物。
前世他也是这般,
他对她霸道的占有欲,除却不许婢女伺候她沐浴、更衣,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