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左脚,穿着他亲手替她穿上的绣鞋。
昨晚,他亲手提她洗净双足的记忆,纷至沓来。
过了好久,她才总算是回过神来。
坐在床边的她,晃了晃那只由他亲手替她穿上的那只鞋子的脚,她的唇角上翘,眉眼弯弯,“自然是上王府来提亲呐。”
谢逾白的视线,从小格格那只总算是停止了晃动的左脚离开,“恐怕是要让格格失望了。”
还是熟悉的讽刺的口吻,仿佛方才弯腰,体贴地替她穿鞋的人不是他一般。
叶花燃:“……”
所以,她底是哪里来的自信,以为这男人经过昨天晚上之后,就会待她跟过去完不同?
沉默。
沉默有时是最无声的抗议。
“我今日前来,是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叶花燃知道自己应该对男所说的话充耳不闻。
至少,在她气消前,都决定不要再理会这个男人。
偏生,那人所的话对她而言太过有诱惑力——
她是真的好奇,归年会带她去哪里。
最为重要的是,这人何曾主动找过话题?
他既然是主动开了口,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