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前,小格格同谢逾白的大婚当日,邵莹莹是见过谢逾白的。
仅凭谢逾白那万中无一的长相,邵莹莹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鹏遥赌坊登报的那则赌局,以及这几日外头的流言,她的的确确是有意说给东珠还有外头那位听。
想想看,这个世界上,有几个男人能够接受得了未婚妻给自己戴绿帽,且还是闹到了举国皆知的地步。
她只需要再添一把火,令谢逾白心中的怒火更甚。
最好是,谢逾白能够当场提出解除婚约。
一个在大婚当日同情人私奔,又被未婚夫抛弃的放荡格格,到时候岂不是就会成为璟天,乃至国的笑话?
仅仅只是做这番设想,邵莹莹便感到无比地畅快。
可东珠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因为谢逾白的追赶,慌不择路,驾马车跑进了深林里,结果倒霉地遇上了百年都未必遇得上的一次深林大火,还在那场大火中受了伤,在姜阳将养了好几日,才被迫动身回的璟天。
如何她问及时,她不但没有对她趁机哭谢逾白的冷酷无情,何以,何以还说了这么一番类似诉衷肠的剖心?
邵莹莹不是没有疑心过,东珠是不是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