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都没有办法任性地使性子的日子,到底何时才是个尽头?
给了个棒槌,也适时地该给个甜枣。
白薇轻抚邵莹莹的头发,柔声道,“好孩子,现在可以跟阿娘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么?”
经过方才那一通宣泄,邵莹莹这会儿的心情总算是稍稍平缓了下来。
提及先前在栖鸾阁的遭遇,邵莹莹又再次红了眼眶,“阿娘,东珠欺人太甚!她竟是要我把之前她送给我的那些东西部都给要回去!您说,这自古以来,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她这分明是把女儿当猴儿耍,诚心哄我开心呢!额娘,您说这可怎么办?她送的那些东西,好些女儿都转手送给别人,或者是拿去典当,添置其他吃穿用度去了!她要是让我部给她还回去,我去哪里给她变去?”
说到底,邵莹莹不仅仅是气小格格的反复无常,先前那通苦恼,未必也没有心慌的成分在里头。
小格格对她出手确是大方。
也真是因了那些珠宝首饰,稀奇的西洋小物件,使得她在这座璟天城的公子、小姐圈子里头,如今也算是小一号人物了。
为了能够挤进这个圈子,她几乎是褪了一层皮,才去除她的生命前十年,那些土气、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