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当白薇脸色冷了下来时,邵莹莹便不敢再闹脾气了。
她止住了眼泪,咬着唇,不敢再像方才那样大声地嚷嚷,说要搬出去之类的话。
“闹够脾气了?”
白薇的脸色仍然是冷冷的。
邵莹莹眼里还噙着眼泪,没敢再出声。
邵莹莹是不敢再提搬出去的事情了,白薇却没打算就这样轻易揭过去。
她不能任由莹莹再这般口无遮拦,否则迟早闯出大祸来,她冷冷一笑,嘲讽地道,“搬出去?我且问你,你拿什么搬出去?我们现在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靠瑞肃王府供着?你可想过,一旦我们搬出去,我们将过的是什么日子?是,这些年,阿娘确是存了些银钱。是了,你手头上还有东珠给你的那些小玩意儿,加起来或许颇为可观。可这兵荒马乱的年月,你我母女二人皆是女流之辈,一旦钱财露了白,那些钱财、珠宝只会为我们带来灾祸。你可曾想过?没了瑞肃王府的庇佑,人人都可欺凌到我们的头上。还是,你想要过八岁之前,我们住进王府之前的那段人人可欺,每天都要担惊受怕的日子?”
回想过去,她随着阿娘在酒楼卖场,眼睁睁看着阿娘受尽客人的凌辱跟调戏。有时,遇上过分的客人,还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