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了,有什么事是你邵姐姐能够办得到,阿玛、额娘,还有你三个哥哥都办不到的?”
“也没什么。就是以往东珠少不更事儿,把阿玛、额娘还有三个哥哥,嫂子送东珠的一些小玩意儿转送给了邵姐姐。如今想来,却是大为不妥。终究是阿玛、额娘你们的心意不是。再者,璟天跟魁北离得那般远。东珠若是嫁去魁北,阿玛跟额娘还有哥哥们送的那些礼物,就都是东珠日后睹物思人的凭证了。按说,送出去的东西是不好再要回来的。可我实在也是没法子,只要一想到日后要跟阿玛、额娘还有大家分开,东珠就一千个一万个舍不得。便是再不好意思,也只好对邵姐姐开这个口了。在这里,东珠要特特地跟邵姐姐说一声抱歉。当初说好了了那些东西是送给你,可……总而言之,还请邵姐姐体谅一二。”
邵莹莹的笑容当即僵在了脸上。
……
“欺人太甚!爱新觉罗.东珠实在欺人太甚!呜呜呜呜!”
邵莹莹一回到映竹院,便伏在床上呜呜咽咽地哭了。
白薇在屋子里头听见动静,慌忙来到女儿的房间,见到在床上哭成一团的女儿,自是吃了一惊。
“莹儿,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跟阿娘说说。”